自是无情胜有情(四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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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;;;“夏池!你给朕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夏淮将一本奏折丢到夏池的面前。
;;;;夏池吓得两腿发软,直接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夏淮的面前,一把鼻涕一把眼泪:“父皇,儿臣不知啊。”
;;;;“不知道?皇城里都传得沸沸扬扬的,你现在来跟我说不知道?”
;;;;“儿臣不知,儿臣真的不知啊,不是儿臣,真的不是儿臣啊。”夏池跪在夏淮的面前,慌乱地摇着头,余光却瞥见一旁的夏沂一直低着头,尽量不让自己的目光与夏池对上。
;;;;夏淮有些心烦意乱地揉了揉太阳穴,这一个两个的都不让自己省心。
;;;;“先带下去吧。”
;;;;“是!”两旁的侍卫在听到夏淮的命令以后,架起夏池,就往外走。
;;;;“父皇,饶了儿臣吧,儿臣什么都不知道!大哥!大哥你不是说会保我周全?父皇,都是大哥!都是大哥教唆我做的!”一听到要将自己关起来的夏池,更加慌乱了手脚,四肢不断地在空气中比划着,想要挣脱侍卫的束缚,但是,这群侍卫是什么人,又怎会让区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三皇子挣脱,此时的夏池,就好像一个跳梁的小丑,可怜又可悲。
;;;;至始至终,夏沂一直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
;;;;待到夏池的喊叫声终于远去了以后,夏淮的视线落在了夏沂的身上。
;;;;“沂儿?”
;;;;“父皇。”夏沂走到了夏淮的面前,“儿臣以为,这只是三弟因为事情败露后的疯言疯语,想要为自己开脱。”
;;;;“朕可以相信你吗?”夏淮的眼神中透露着疲惫,这皇帝真是越来越不好当了。
;;;;“自然。”夏沂的眼中闪过一阵得逞的光,“父皇看上去有些倦意,那儿臣就先不打扰了,父皇要好好休息,保重身体,儿臣告退。”
;;;;“嗯。”
;;;;夏沂为夏淮轻轻地关上了门,走在回殿的长廊上,夏沂暗暗握拳,这个夏渊,真是福大命大,本以为已经铲除了最大的威胁,没想到他竟让他活了下来。
;;;;回到了自己屋里的夏沂,终于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,可恶!
;;;;“来人!”
;;;;“主子。”屋外走进一个黑衣人,冲夏沂行礼。
;;;;“去给本王打听来,夏渊现在究竟躲在何处!”
;;;;“是。”黑衣人消失不见。
;;;;一壶茶下肚,夏沂还是觉得不能消火。
;;;;“啧。”摔门就朝妃子们的侧屋走去。
;;;;城外的太微山上,秦汉跃进太微观,推开了夏渊的房门。
;;;;“怎么样?”此刻的夏渊正背对着门,把玩着手中的玉佩。
;;;;“三皇子被皇上关进了地牢,进去前,还把大皇子给供了出来,三皇子也真是惨,摊上这么个哥哥,这大皇子为了自保,死不承认三皇子的话,完全就是一副要让三皇子背罪。不过说起来大皇子和他的暗卫也真的是没有戒心,以为回了房就没人知道了,可什么时候屋梁上多了一个人都不知道。”秦汉在圆桌前坐下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仰头一饮。
;;;;“哦?夏沂现在估计挺烦躁的吧?杀我不成,还赔了颗棋子。”
;;;;“岂止是烦躁,在见过皇上以后,那一副恨不得把你吃了的表情,殿下您真应该亲自去看看,有趣极。”
;;;;夏渊嘴角噙笑:“那我还真想看一看。”
;;;;“今天辛苦你了,你就在这好好休息吧,我去看看阿喃。”夏渊站了起来,走出了屋子。
;;;;“殿……”秦汉有些想要喊住夏渊,但是看着夏渊离开的身影,他还是选择沉默。
;;;;秦汉很想问问清楚他为何现在对于鸳鸯姑娘不像从前那样,已经是只口不提。
;;;;但是秦汉知道,这不是他有资格问的,即使夏渊从以前开始就一直把自己当做是兄弟。
;;;;“阿喃。”夏渊敲了敲温喃的房门,但是并不准备等屋里的回应,“我进来了哦。”
;;;;“嗯。”温喃的闷哼从屋里传出来。
;;;;夏渊进屋看见的便是温喃坨在床榻上,用被子盖过自己的头顶。
;;;;他走过去,将被子稍稍往下拉了一点:“怎么样?还是很疼吗。”
;;;;温喃背对着夏渊,几乎不可见的点了点头。
;;;;“我去帮你熬碗姜汤。”夏渊弯下腰,吻了吻温喃的发丝,“等我回来。”
;;;;“嗯。”一朵红晕,顺着温喃的耳根,爬上了她的双颊。
;;;;夏渊看在眼里,轻笑,满是宠溺。
;;;;温喃裹起被子,将自己缩得更紧了些,脑海里不断重复播放着那日在楼兰时的画面。
;;;;“温姑娘,你蹲在那里干什么呢?”夏渊靠着门,看着院子里不知道在干些什么的温喃。
;;;;“啊,夏公子你怎么起来了。”正在摆弄药材的温喃听见了夏渊的声音后,回头。
;;;;“屋子里躺着有些闷,我便出来透透气。”夏渊望了望天,还不是因为想见你才出来的!
;;;;“对了,你等等,我去帮你拿把椅子来。”
;;;;“哎?不用那么麻烦……”夏渊正想伸手阻止温喃,不料却被温喃抢先一步站起来,走进屋子里。
;;;;她不知从屋子的哪个角落里搬来一把小椅子,放在院子里。
;;;;“夏公子,你先在这里坐一会儿吧,我继续帮褚公子晾会药材。”
;;;;说完,温喃便又蹲在了那堆药材的面前,继续摆弄了起来。
;;;;夏渊坐在椅子上,看着温喃认真的背影,有些出神,逐渐将两个温喃的影子重叠在了一起……她们不就是同一个人吗……
;;;;“温姑娘。”
;;;;“嗯,怎么了?”
;;;;“我……恢复记忆了。”
;;;;温喃放慢了手上的动作:“嗯,那不是很好吗?”
;;;;那岂不是连鸳鸯的事情也要一起想起来了吗……
;;;;“我想从夏沂的手中重新夺回太子之位。”
;;;;“嗯,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,尽管说,太微观一定在所不辞。”为什么要难过呢?这不是一件好事吗?夏公子本来就与鸳鸯郎才女貌,我应该要为他们感到开心才对啊。温喃有些控制不住,眼前模糊了一片。
;;;;“所以……嗯……那个……该怎么说呢……温喃,如果,我重新成为太子了,你……愿意当我的太子妃吗?”夏渊有些不好意思地将视线别向别的地方。
;;;;温喃猛地一抬头,泪水顺着她的动作,从眼眶中溢了出来。转头看向夏渊,恰好看见他泛红的耳根。
;;;;夏渊用余光扫向温喃,却意外地扫到了温喃满脸的泪水,瞬间有些慌乱了手脚。
;;;;“呃……那个……温姑娘要是你不愿意的话,也可以不用勉强的,啊……那什么,你先别哭了。”
;;;;夏渊拿出手帕,想要擦拭掉温喃的泪水。手却被她抓住。
;;;;温喃一边擦着眼泪,一边泪水还是源源不断地往外流:“不是的,我很开心,真的,我还以为,我还以为你恢复了记忆,就会想起,你从前爱的一直都是鸳鸯姐姐。”
;;;;“阿鸯?我和阿鸯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夏渊有些忍不住地将温喃拥入怀中,“她只是我的妹妹。”
;;;;“你才是我深藏在心里的那个人啊。”
;;;;温喃将脸埋进夏渊的胸膛,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,很是心安。
;;;;“嗯。”